新电信承诺支持陷入困境的长期子公司Optus;转型“需要时间”
自2001年以来,该集团已向其澳大利亚子公司投资330亿澳元,且过去五年未收取股息
本文由AI辅助翻译
【新加坡】Optus九月份的紧急热线服务中断事件据称已导致三人死亡,引发了广泛关注。在此背景下,Singtel已表示将致力于解决其全资澳大利亚子公司存在的根本问题。
其中一个关键步骤是任命全球咨询公司Kearney,为Optus的移动网络提供额外的独立监督。
该消息由Optus董事长约翰·亚瑟(John Arthur)于9月30日宣布。此前,他与澳大利亚通讯部长阿尼卡·威尔斯(Anika Wells)、新电信集团首席执行官袁坤满(Yuen Kuan Moon)以及Optus首席执行官斯蒂芬·鲁(Stephen Rue)举行了会议。
袁坤满告诉《商业时报》:“我们一向尊重业务所在司法管辖区的法律法规,并将与澳大利亚当局充分合作以求改进。我们也将全力协助和配合独立小组,找出根本原因并纠正问题。”
他补充道:“我们将继续全力支持Optus的董事会和管理层处理此次事件,并加速推进必要的变革。我们致力于持续推动Optus的转型,以改善公司的流程和韧性,并提高关键服务的可靠性。”
他发表此番言论的背景是9月18日发生的一次服务中断事件。在此期间,用户无法拨打“000”紧急求救电话。南澳大利亚州、西澳大利亚州和北领地的约600人受到了超过10小时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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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发生的另一次服务中断规模要小得多,仅涉及澳大利亚9000多个移动蜂窝基站或信号塔中的一个。
但近年来还发生过其他备受瞩目的事件,包括一起涉及弱势消费者的违规销售案件、2023年的一次全国性服务中断,以及2022年的一次数据网络攻击。
这些事件引发了对Singtel的严厉批评,包括指其对Optus投资不足,并在管理这家子公司方面采取“甩手掌柜”的态度。
自今年9月触及4.41新元的年内高点以来,这家电信公司的股价有所下跌。上周五(10月3日),Singtel收盘报4.25新元,上涨0.05新元,涨幅1.2%。年初至今,该股已上涨约37%。
Optus近期事件
2022年:Optus遭受网络攻击,影响980万用户的数据。
2024年:因在2023年的一次全国性服务中断中未能为数千人提供紧急呼叫服务,Optus被监管机构罚款1200万澳元(1020万新元)。当时其移动服务中断超过12小时。
2025年9月18日:一次服务中断导致南澳大利亚州、西澳大利亚州和北领地的约600人在超过10小时内无法拨打紧急电话。三起死亡事件与此次故障有关。
2025年9月24日:一家联邦法院裁定Optus因涉及弱势消费者的销售不当行为支付1亿澳元罚款。
2025年9月28日:由于一个基站(全国共9000多个)发生故障,新南威尔士州一个小镇的部分客户无法拨打紧急电话。
财务支持
在财务方面,Singtel已向Optus投入数十亿资金。自2001年收购Optus以来,该集团已支持其在资本支出和频谱方面投资了330亿澳元(281亿新元)。
这一数字包括过去五年中的93亿澳元,其中大部分用于建设网络基础设施,包括在澳大利亚偏远地区部署5G网络。
在Optus最近与澳大利亚另一家电信公司TPG Telecom达成网络共享协议后,这些地区的客户将享受到更好的网络覆盖,该协议将加速5G的推广。
在过去五年中,Singtel未从Optus收取任何股息,这是增强该子公司财务状况的又一举措。
10月2日,《悉尼先驱晨报》报道称,Optus是澳大利亚几家因未缴纳企业所得税而被点名的大公司之一。但这是因为,尽管Optus的营收占集团总营收的很大一部分,但由于基础设施和运营开支,该公司在净利润层面处于亏损状态。
在截至2025年3月31日的财年,Optus的营收为82亿澳元,约占新电信集团总营收的一半。该子公司上一次实现盈利是在2020财年。
新电信的海外投资管理
袁坤满表示,尽管Singtel是一个全力投入的股东,但其管理方式一直是赋权于本地管理层。
像Optus这样的被投公司都拥有自己由独立董事组成的董事会,其管理团队直接向董事会汇报。
这位新电信集团首席执行官说:“我们是一个活跃的长期股东和负责任的管理者,我们的目标始终是为澳大利亚人建立一家由澳大利亚人运营的强大澳大利亚公司。”
例如,在Optus的董事会中,七名成员中有五位是澳大利亚人,并且本身就是卓有成就的商界领袖。其余两位来自新加坡:袁坤满和独立董事陈育宠(Nicky Tan),后者在Optus收购案期间是Singtel董事会成员。
即使在最近的服务中断事件发生前,该董事会每年也会召开约八到十次会议。
尽管一些批评者将该子公司的问题归咎于Singtel的“遥控”管理方式,但袁坤满表示:“我们定期会面,讨论战略要务,分享最佳实践,并在可能的情况下相互协作和学习。但是执行、决策、如何竞争、如何运营,都应该在本地层面进行。”
他补充道:“不同国家的本地运营环境可能大相径庭。许可、法规和竞争规则都各不相同。你不能在6000公里外的新加坡做决策。”
在早前的媒体报道中,Optus董事长亚瑟曾表示:“在经历了之前的危机后,Singtel和Optus认识到,最好不要采用事业部制的高度矩阵式结构,即Optus最终向新加坡的架构汇报。
“为了更好的治理,负责的管理层应该在澳大利亚紧密协作。改变运营模式并未解决所有问题,但转型计划将会做到这一点。”
新电信的长期子公司
正如Optus自2001年以来一直是Singtel的一部分,该集团在其他区域子公司的股份也是在几十年前收购的。
Singtel于1993年首次投资菲律宾的Globe Telecom,帮助建立了该国第一家移动电话运营商。1999年投资了AIS,该公司现已成为泰国最大的移动运营商。随后于2000年入股印度的Airtel,并于2001年入股印度尼西亚的Telkomsel。
袁坤满说:“我们在各自的市场已经经营了大约20年,将近30年,我们始终忠于我们的投资。我们对自己的市场充满信心,并致力于支持我们运营所在的社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持续投资,尽管有时会充满挑战。”
通过与其本地合作伙伴的共同努力,Airtel的用户数量已从不足100万增长到如今的超过3亿。
这些区域性公司起初规模不大,但如今都在各自的本土市场占据领先地位。
袁坤满说:“我们对亚太地区的所有投资始终采取长期的战略性方法。在需要时,我们为所有业务提供了战略指导、财务支持、技术知识和最佳实践分享。”
作为长期股东,Singtel见证了其被投公司经历市场周期的起伏,并提供战略监督以支持它们的成长。
袁坤满补充说:“自集团进行战略重置以来,我们还鼓励它们从核心移动业务向外多元化发展,进入固定宽带、企业服务和数字基础设施等新的增长领域。”
当联营公司需要资金时,Singtel的支持也包括自掏腰包。2019年,它参与了Airtel的配股,出资约7亿新元。2022年,它向Globe的配股注资2亿新元。
在2010年代末的困难时期,Singtel也对Airtel提供了支持。如今,即使其他竞争对手已退出市场,该公司依然屹立不倒。随着Reliance Jio的进入,市场从原先的14家公司整合为3家。
解决问题“需要时间”
在9月18日的事件后,袁坤满表示新电信集团深感抱歉,并补充说:“我们向逝者的家人和朋友致以深切的慰问,我们知道Optus会彻查此事。”
这位首席执行官告诉《商业时报》:“有人说我们扩张得太快了。但(Optus首席执行官鲁)已经组建了一支优秀的团队并制定了一项战略,一个包含多项目标的五年计划。这需要投资,而我们完全致力于支持这个五年计划。”
2024年,Singtel向Optus提供了25亿澳元,用于投资网络和服务,以扩大覆盖范围并提高可靠性。
鲁自2024年11月起才担任首席执行官。在此之前,自凯莉·拜尔·罗斯马林(Kelly Bayer Rosmarin)于2023年11月辞去最高职位后,曾有一位临时首席执行官。
作为澳大利亚政府所有的国家宽带网络(National Broadband Network, NBN)的前首席执行官,鲁拥有必要的资历,他曾领导完成了全国的宽带推广项目。
管理团队也一直在处理违规销售问题。袁坤满指出,鲁已将重点放在销售行为上,并收回了此前由第三方运营的门店的控制权。
尽管批评者指责投资不足和技术人才外包,但袁坤满将9月18日的事件归咎于“流程失误”,并补充说:“我们正等待独立小组的调查结果,并将迅速解决问题。”据称,在一次网络防火墙升级期间,位于印度的一个呼叫中心没有遵守相关流程。
调查正在进行中。除了任命Kearney对网络进行独立监督外,Optus董事会还委托前NBN董事克里·肖特(Kerry Schott)领导对9月18日故障的独立审查,预计结果将在年底前公布。
袁坤满补充道:“我们致力于重新赢得客户和澳大利亚公众的信任。这需要时间,但我们对此有坚定的决心。”
与此同时,行业监管机构澳大利亚通信与媒体管理局(Australian Communications and Media Authority)正在进行另一项独立调查。
随着调查的继续,问题在于澳大利亚的消费者和其他利益相关者是否有耐心等待Optus的转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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