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行业到国际汽联:花旗银行新加坡区主管为F1管理机构带来了什么?
在国际汽联主席的授权下,李龙年帮助这家赛车运动管理机构实现了卓越的财务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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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作为50年来首位担任花旗银行新加坡区主管的新加坡人,李龙年(Lee Lung-Nien)是出席近期闭幕的新加坡大奖赛的众多企业高管之一,但他纯粹是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
在他的本职工作之外,他还是全球赛车运动管理机构——国际汽车联合会(Fédération Internationale de l'Automobile,简称FIA或国际汽联)负责体育事务的亚太区(Apac)副主席。国际汽联负责监管一级方程式(F1)、电动方程式(Formula E)和世界耐力锦标赛等系列赛事。
李龙年 参与了这家体育监管机构一场可能并不 为许多人所知的重大转型。
2021年,当穆罕默德·本·苏拉耶(Mohammed Ben Sulayem)当选国际汽联主席时,国际汽联正以每年约2400万欧元(约合3600万新元)的速度亏损,并面临在短短几年内资金耗尽的风险。四年过去了,经过对流程、系统和控制的严格审查, 国际汽联 反而实现了470万欧元的盈利, 这笔资金将再投资于其体育和交通出行部门的成员俱乐部。
周日(10月5日),李龙年在滨海湾街道赛道接受《商业时报》(The Business Times)采访时解释说,鉴于他丰富的银行业经验,本·苏拉耶指示他帮助国际汽联 减少体育俱乐部的运营模式,更多地采用企业化运营。此后,他协助任命了国际汽联的关键员工,这些人对 国际汽联财务状况的好转做出了贡献。
“我认为(国际汽联主席)看中了我的这份履历,”李龙年谈及自己在Citi长达35年的职业生涯时说。“我还曾是反洗钱(anti-money laundering, AML)部门的负责人,这为我的职位增添了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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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本·苏拉耶当选时,他的使命建立在“透明度”、“治理”和“企业流程”之上——李龙年将其总结为“把事情做对”。李龙年表示,正是这种对更高专业性的追求,使得多位当选的 国际汽联 体育和交通出行部门的副主席 都拥有银行、法律和金融领域的职业背景。
国际汽联成立于1904年,和任何历史悠久的组织一样,也积累了不少历史遗留问题。多年来,有些事情“在夹缝中被忽视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李龙年引入了管理监督,勇于提出“尖锐问题”,并有能力提升国际汽联对合规或反洗钱方面任何问题的警觉性。
“在银行业——收入、支出,这是我们日常工作的一部分,”他说。“在国际汽联,在现任团队上任之前……财务的运作方式非常不同。”
在李龙年担任国际汽联职务之前的五年里,国际汽联的开支飙升。因此,在本·苏拉耶的领导下,他 引入了McKinsey & Company等外部顾问,以全新的视角审视该组织的流程、收入来源和开支。
在通过削减公司差旅、裁减冗员和叫停“烧钱”项目,从而“大幅”削减开支后,国际汽联如今在财务困境中看到了曙光。李龙年将这一转变归功于更多行业专业人士加入了该监管机构。
“这就像经营一家公司,需要的是同样的技能组合,”他说。“通过证明我们是国际汽联资金负责任的管理者,你才能建立起信誉。”
李龙年还解释了他在加入后如何帮助国际汽联招聘一名首席财务官——在本届国际汽联管理层上任之前,这个职位以及整个商务团队都尚不存在。
“当时每个人都在各自为政,”李龙年说。“这就是导致出现2400万欧元亏空的原因。”
利用人脉和经验
个人和专业人脉也是李龙年在国际汽联所利用的资源。他之前曾担任本地赛车管理机构——新加坡赛车运动协会(Motor Sports Singapore)的主席,这使他在亚太地区建立了深厚的人脉网络。
“如果国际汽联或一级方程式管理公司......需要联系,比如说,(新加坡的)旅游局......我就会介入,”他说,并补充 道,他为国际汽联的欧洲办公室与区域关键利益相关者之间开辟了额外的对话渠道。
他在Citi的企业环境中的经验,也使他善于在国际汽联的常规会议之外,与亚太地区的赛车运动参与者建立深厚关系。
“每个季度,或者说一年三次,我们会举行一次大型的Zoom通话会议,”他解释道。“这是在(国际汽联官方组织的)每年两次的会议之外额外举行的。”
这些“全员会议”是在高层半年一次的会议间隙召开的,与会者包括国际汽联的成员,级别最高可至副主席。
与此同时,他为亚太地区争取了更大的决策权,这样该地区就不必等待国际汽联在法国和瑞士主要办公室的回复。
在国际汽联任职的四年里,李龙年还设立了国际汽联赛车运动会(FIA Motorsports Games)的亚太版本,该赛事原是每两年在欧洲举行一次的体育盛事。首届亚太赛车锦标赛(Asia-Pacific Motorsports Championship)于2023年举行,而第二届于今年9月26日至27日在斯里兰卡举行。
这为更多国家在基层参与国际赛车运动创造了机会,与国际汽联主席提出的将全球赛车运动兴趣翻倍的目标相一致。
新加坡卡丁车的未来
在新加坡,卡丁车仍然是通往职业赛车最受欢迎的途径。然而,位于克兰芝(Kranji)、由传奇F1设计师赫尔曼·蒂尔克(Hermann Tilke)设计的KF1卡丁车赛道,在其租约于明年3月到期后面临关闭的风险。这条赛道是本地有志成为职业赛车手的人初试身手的唯一卡丁车赛道。
尽管如此,李龙年表示,现在担心新加坡基层赛车运动的未来还“为时过早”。他指出,除了卡丁车,还有其他途径可以进入职业赛车领域。
“车手们......总会找到办法(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李龙年说,并列举了金卡纳(Gymkhana)、绕桩赛(autocross)甚至电子竞技等替代选择。他还说,即使在KF1克兰芝赛道存在之前,新加坡也培养出了优秀的车手。
然而,他指出现实是,由于通往顶峰的道路成本高昂且竞争残酷,F1赛场上只有20名车手——明年将是22名。得到父母支持追求赛车生涯的儿童和青少年数量也仍然“很少”,他预计这一趋势短期内不会改变。
F1:新加坡的光环赛事
尽管如此,李龙年表示,F1对新加坡而言仍然是一项光环赛事,也是新加坡赛车界新秀们的向往,其中包括卡比尔·阿努拉格(Kabir Anurag)、克里斯蒂安·何(Christian Ho)以及F1学院新秀卡琳·考尔(Kareen Kaur)。
“我相信,这是我们在新加坡唯一备受瞩目的顶级盛事,”他说。这场比赛于周日结束了其第18届赛事。
从2008年到2024年,该赛事带来了22亿新元的旅游收入,这要归功于约72万名国际游客。今年,为期三天的比赛吸引了超过30万名观众,其中超过40%的观众来自海外。
他指出,新加坡作为交通枢纽的“世界级”地位——其机场、物流和基础设施在全球范围内脱颖而出——对这项赛事也至关重要。
“如果你和任何国际汽联的工作人员、任何车队交谈……如果你让他们说出最喜欢的两场比赛,新加坡肯定榜上有名,”李龙年说,并指出了新加坡在组织方面的优势。“(F1比赛)让新加坡闻名于世。”
他还提到了区域邻国为在本国举办比赛所做的努力。例如,马来西亚最近得出结论,将F1比赛带回雪邦国际赛道(Sepang International Circuit)的成本太高。
今年6月,泰国政府批准了一项价值12亿美元的申办计划,以在2028年举办曼谷F1比赛。尽管地理位置相近,但李龙年不认为这会损害新加坡的比赛。
“这对我们有好处,”他说。“如果你能背靠背地举办,能想象吗?你先来新加坡,再去泰国。”
李龙年还说,曼谷的比赛对新加坡来说将是一个“提升自我的绝佳机会”,并且如果泰国申办成功,国际汽联将根据需要帮助支持泰国的比赛推广方。
他说,然而,这些努力不太可能动摇新加坡F1赛事作为该地区首要赛事的地位。“我认为新加坡将永远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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