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总呼吁提高本地员工资格薪金 以支持低薪工友
职总亦希望将渐进式薪金模式推广至更多行业
本文由AI辅助翻译
【新加坡】劳工运动呼吁政府进一步提高本地员工资格薪金(Local Qualifying Salary, LQS),作为帮助低薪工友的系列措施之一。
全国职工总会(NTUC)助理秘书长杨益财(Melvin Yong)指出,LQS是雇主在聘用外籍员工时,必须支付给本地员工的最低薪金。该薪金标准最近一次上调是在2024年7月,增至1600新元。
他在星期一(9月22日)表示:“职总呼吁政府在本届任期内进一步提高LQS,以缩小低薪工友与中位数收入工友之间的差距。”
2024年,本地居民的月度总收入中位数为5500新元,而收入排在第20百分位的居民月入为3026新元。
在第15届国会第一会期的总统施政方针辩论首日,有多位国会议员(MP)提出了劳工课题,杨益财是其中之一。
成立新工作小组,推广渐进式薪金模式
杨益财指出,新加坡的收入不平等问题有所缓解,基尼系数(Gini coefficient)从2014年的0.464降至2024年的0.435。若计入政府转移和税收,该系数则更低,为0.364。
基尼系数是衡量收入不平等的指标,0表示完全平等,1表示完全不平等。
然而,杨益财也指出,收入排在第20百分位的工友薪资约为中位数薪资的55%,低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设定的三分之二基准。
他建议重新召集一个“低薪工友三方工作小组”,以解决这一差距。
职总还希望在两个方面“扩大和深化”渐进式薪金模式(Progressive Wage Model, PWM)的影响力。
在辩论早前阶段,人力部政务部长迪尼士·瓦苏·达什(Dinesh Vasu Dash)强调,PWM是“政府确保最弱势工友受到保护的方式,并确保他们的薪金能够同步增长,以应对生活成本的上涨”。
目前,PWM已覆盖九个行业和职业领域的超过15万5000名工友。在这些领域,雇主必须为每个工作级别的员工支付不低于指定PWM标准的薪金。
杨益财表示,首先,职总将更加强调生产力是实现可持续薪金增长的推动力。
他举例说,一家废物管理公司在职总的公司培训委员会(Company Training Committee, CTC)框架下,采用了带有人工智能(AI)功能的回收箱。这些回收箱“提高了生产力,减少了污染,更重要的是,为100名工友创造了更高价值的工作岗位,并使他们的薪水增加了5%”。
其次,职总计划将PWM推广到更多行业,例如害虫管理业。
他指出,这项重要的公共卫生服务行业持续面临“低薪和高流失率的困扰”。“在这里推行PWM将建立结构化的职业和薪金阶梯,从而保障从业者的生计,并增强整个行业的韧性。”
国家级人工智能计划
在星期一的辩论早些时候,职总秘书长黄志明(Ng Chee Meng)谈到了另外两个劳工课题:在人工智能(AI)颠覆的时代确保优质就业,以及为看护者提供支持。
黄志明表示,职总希望与政府及三方伙伴合作,推出一项全国性的人工智能应用与培训计划,并建议将其命名为“AI-Ready SG”(意为“新加坡AI就绪”)。
他说,该计划可以成为一个一站式平台,整合政府和合作伙伴的现有资源,并依托公司培训委员会(CTC)的生态系统。
该平台应提供技能提升资源,帮助工友应对职业转型,并为雇主提供实施人工智能转型的实用资源。
在辩论早前阶段,白沙-榜鹅集选区(Pasir Ris-Changi GRC)议员夏立尔(Sharael Taha)表示,采用人工智能可以提高生产力,仅在制造业就有可能带来高达270亿新元的收益。
他表示,人工智能和其他增长型行业“本身并非终点”,而是为新加坡人带来“更好工作、更高收入和长期竞争力”的途径。
他呼吁政府提供更多支持以把握这些机遇,例如更新与就业挂钩的产业转型蓝图。
他指出,许多企业认为三方和政府的计划零散且难以利用,因此建议设立一个单一机构或门户网站来简化申请流程。
为看护者提供帮助
黄志明也呼吁为看护者提供更多支持。首先,为了帮助他们继续工作,新加坡“必须推广灵活工作安排并将看护假制度化,使之更普遍、更易获得,而且重要的是,要消除相关的污名化”。
其次,要帮助那些已经离职的人重返工作岗位。新加坡必须通过加倍努力推行“重返职场”计划,来帮助他们顺利过渡。
第三,必须加强“护理生态系统”。这意味着要确保为老年人和残障人士提供的护理支持是可用、可负担且易于获得的。
黄志明说,新加坡也必须准备好检讨相关政策。这包括检讨保健储蓄(MediSave)顶限和看护津贴;为主要看护者提供公积金(Central Provident Fund)填补;加强社区护理服务;以及强化护理协调工作。
工人党(Workers’ Party)的国会议员也提出了社会支持的课题。盛港集选区(Sengkang GRC)议员何廷儒(He Ting Ru)警告说:“当财务压力增大时,社群往往会被置于次要位置。”
她表示,这些压力会使人际关系以及身心健康变得紧张,并导致人们减少参与社会活动,从而降低公民参与度。
财务压力还可能削弱社会资本,降低社群的韧性,并可能导致一种“恶性循环”,即弱势群体在经济疲软时受到更严重的影响。
反对党领袖毕丹星(Pritam Singh)表示,尽管新加坡在个人与更广泛社群的重要性之间寻求平衡,但工人党将“主要专注于国会赋予(他们)的职能——监督政府的政策和行动”。
他表示,一个理解执政党和反对党议员贡献的新加坡,将使国家“在应对未来挑战时拥有更坚实的基础”。他补充说,新加坡人应该为国家的多样性感到自豪,包括政治上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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